顾寒的乔澄砸!

讲一段红尘往事,许一人共度年华。

丐花是真爱!!!

 

[all澄]付与谁家〔1〕

#啊是个脑洞

#私设五指山

#想到哪里写到哪里,完全放飞自我

#请叫我令人欠揍的坑坑怪ʚتɞ

#此系列文详见【付与谁家】tag

PS:涉及曦澄,羡澄,湛澄,且严重ooc,注意避雷。
我不接受任何攻击式的评价。
记住是攻击式。
反正我不佛系[哎嘿( : р )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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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.

所有的结局,都像一个谜。

01.

蓝湛大婚前一天,蓝涣盯了那件喜服许久。

蓝家素来喜白,即使婚事,服装的主体也为白色,而下摆是由白渐变的红色。袖口处印着的是一对戏水鸳鸯,象征恩爱缠绵。

他仿佛看到那座花轿停在云深,那个人穿着这件喜服从轿中走下,和别人牵手走进祠堂。

蓝涣的视线有些模糊,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的心情。

弟弟取得良人的欢喜,与挚爱之人擦肩而过的怅惘……

这到底该如何面对!

02.

魏婴出现在蓝湛婚日中是令人意外的。

没人能想到蓝家竟会给叫人闻风丧胆的夷陵老祖请柬。

众人瞧见魏婴与蓝湛对视而立,无不唏嘘这其间火药味甚浓。

魏婴红着眼眶,对着那双波澜不惊甚至冰冷刺骨的眸子,说道。

“你若是负了他,我变让你尝尝于万鬼噬身的滋味。”

那双含笑的桃花眼露出这种神情,蓝湛还是第一次见到。

03.

轿子搭到了云深处,蓝湛掀开轿帘,接住轿中人,将其拉入怀中,而对方却排斥地想要推开蓝湛的胸膛,奈何后者的臂力惊人,如论如何也推不开。

蓝涣看的出来那双古色清澈的眼睛泛出的爱意,他的弟弟是欢喜极了。

可这场景真是令人刺眼。

魏婴背过身去,发狠地咬了咬牙。

04.

我能给他什么呢?仔细想想,还是他总在护着自己啊。

魏婴至今还记得,他离开时的那般决绝。

05.

“你若执意要保他们,我便保不住你!”

那天,他穿着一身干练的紫衣,对他吼道。

魏婴听的出来,那个声音夹杂着丝丝乞求。

但是……

“不必保我,弃了吧。”

“就说我魏无羡已经叛出江家,今后所做的任何事,都与云梦毫无瓜葛。”

他的性子,不许他答应这个乞求。

眼前的人愣了一下,而后,那双白皙的手紧紧地抓着紫电。

他在发抖。

“好,好啊……夷陵老祖,当真是伟大。”

他狠狠地向魏婴甩了一鞭子,鞭尾掠过魏婴的脸,划出了一道细小的伤口。

“魏婴……你是我这辈子,最恨的人。”

他离开伏魔洞的那瞬间,魏婴便无力地趴在地上,大口的喘着气。

06.

够了,已经够了。

我不要再让江家为我付出了。

他窃喜着自己的如意算盘,任凭那眼泪夺眶不止。

07.

江澄不知道自己这半辈子,到底在做什么。

幼时,因为魏婴的存在,自己事事不如他,他加倍努力,每日坚持操练,为的就是能有一天将魏婴比下去,让父亲看到自己时是如何欣慰。

可他从未有过那么一次超过他。

后来温家火烧云梦,双亲惨死,魏婴失踪,他一人撑起江家。

那时候,他一心想找到魏婴和复仇,便再无其他。

再后来局势已定,温家必败,人们才将视线转向了他身后的魏婴。

魏婴魏无羡,鬼修之身,其实力可称为魔道祖师,是射日之征的中流砥柱。

但也着实让这些名门正派感到害怕。

他曾劝魏婴放弃鬼修,那人开始时嘻嘻哈哈,调侃着自己为何变得如此唠叨了,后来便是俊眉一皱,直接带过这个话题。

罢了,江澄皱了皱眉,他这性子向来说一不二。
我自己保他便够了。

奈何云梦刚经过重建,士气减弱,怎样都不能与其他家族合起来的实力强大。

他们逼着自己交出魏婴,他却咬紧牙冠硬撑。

“他魏无羡是我江家的人,还轮不到别人来指手画脚!”

那段时日,他费尽了心思想要保住魏婴,联合也好,拉拢也罢,总之他只要魏婴,只想保住他。
直到当蓝家提出联姻时,江澄才发现自己是不是做过了头。

08.

“恕江某直言,我江家并无直系亲眷为女性,旁系倒是……”

“江宗主,”与江澄会见的是他从未见过的一位蓝家老者,“若为旁系亲属,到显得江宗主小气了。”
江澄拧眉,压着火气问道。

“可否给在下一个说法。”

“魏公子如何,我想江宗主与老朽都明白,若是江蓝联姻,联姻之人为旁系而非直系,就算老朽同意,蓝家其他长老为免与我相同,到头来想要助江宗主一力,怕是很难。”

江澄听明白了那老者的话,冷笑一声。

“蓝家可真是口味甚重。”

老者起身向江澄作了一揖,继续说道,“此事密函过几日变回送到贵处,江宗主想好了便请寄回。”说着,老者眯了眯眼,“此事非小,还望江宗主三思。”

09.

果然,不出三日,他便收到了那封密函。

字体甚是漂亮,笔锋委婉,像极了他记忆中一个人,可江澄的心思无法落在这无关小事上。

他站在卧室的临窗处,望着莲花湖的风景,心中五味杂陈。

最后,他嘲讽似的勾起嘴角。

“魏无羡,这可是你欠我的。”

10.

“混账!这凭什么!!”

温情默默地看着那被撕碎的请柬,鼻子却有些发酸。

于那时魏婴对自己的请求,温情便对魏婴的心思明了了。

纵然那时矜傲,也被别人说“性格真不像女子”之类的话,可她温情到底是女子,心思也有那般细腻。

她张口,不知道要如何安慰魏婴,一旦遇到江澄的事情,别人是怎么劝他都听不进去的。

“蓝湛这般癖好,当初我还真没看出来啊!不怕我在他蓝二的婚事上大闹一场吗!”

魏婴掀翻了桌子,浑身散发着戾气。

他不明白江澄为何要这样。

难道那时的他所说,果真是玩笑?

“魏婴,你不去可以,但千万别在那日闹事。”

“呵,他蓝家算什么,我……”

“但你有想过你师弟的感受?你别忘了,当事人可不只是蓝家一个。”

魏婴听着温情的话,有些颓废地抱住头。

难道我就要看着他离开我吗……

11.

不行,我不许,他只能是我一人的。

其他人,谁都别想好过。

12.

婚日前几天江澄去了夷陵,本是悄悄去的,消息却不知为何传到了云深。

蓝湛微皱着眉,手中的衣料被自己攥出了褶皱。

他感到了害怕,若是江澄与魏婴决裂,那这联姻还成不成形?

13.

射日之征时他叫魏婴和自己回姑苏,魏婴保温家人时他出言相护,多次只身到夷陵去找魏婴。

他想要光明正大的帮他,但江澄的性子他不是不知道,只有通过这种方式,才能让江澄能与自己多一条羁绊。

到后来那封密函被寄回,笔锋凌厉地写着同意的语句。

真好。

那天,他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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希望指点嗷!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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